Category Archives: 听觉无罪

mogwai,今夜让我陷入异度睡眠的音乐

mogwai,今夜让我陷入异度睡眠的音乐

/李代桃

  我自己曾经无法相信,但现在终于相信了,音乐是可以让人迷醉的
  我一直以为,“迷醉”只是地形容一个人很喜欢某类音乐的状态,是带有很大的夸张成分的。
  今夜我终于相信了。

  今天去大学城见女友,在十点前终于上了最后一班一线车,等待和夜晚已经让我带有极大的困意,我选了个公交上的右侧单人座,准备一路睡回学校。
  我选了mogwai的the hawk is howling,我相信post-rock把人带入睡眠状态的威力,我从第一次接触后摇的god is an astronaut的radau中已经领教过了。radau也不算是把人引入睡眠王国的音乐,那更像是在你的头脑进行一种情感的复杂运算。我相信后摇的威力。

  我已经困了。在公交出大学城之前,我成功进入了睡眠,我把the sun smell too loud作为第一首,然后文件夹循环,二十分钟内我睡着了。我感觉车上的人多了起来,车停了一站又一站,但无所谓,我已经睡着了。
  恍惚间我算是醒过来了,这时已经到是广园车站。车上的人很多,大概因为是最后一班车吧。我旁边站着个穿制服的大叔,几个学生在大声交流工作的事情。
  我大概是醒了。但我觉得我还是睡着的。mogai有层次的演奏仍旧在我耳边响着。没错,当时我mp3的音量几乎是最大的,因为我想以此掩盖车上的噪音。
  车过了一站又一站,我明白我是醒了,但我发现mogwai已经把我带入了另一个层次的睡眠王国。

  我已经无法记起当时这堆音乐是如何把我一步步地引进这个异度空间的,但车到了最后一站,我准备要下车时,我发现身体反应迟缓。整个身体对我的大脑的反应,就像是网速慢时引起的网络延迟一样,总是过一两秒才执行行动。
  我明白了,i am lost in mogwai in this moment。

  我下了车,往宿舍方向,要回去了。这对平时的我来说,不过十分钟的步行时间而已。
  我很自然地发现一种异常,如我刚才所说,我的身体已经不听我的使唤了。你知道我行走的姿态么?就像一个喝得大醉的人一样。
  我再强调一次,这时的我,已经醒了,但还是睡着。
  我是如何使自己向宿舍的方向前进的?我知道自己不能就地倒下,在这堆音乐的覆盖下放弃身体,让灵魂投降。我必须回宿舍哎。
  我把身体的重心向前倾斜,这样,我为了让身体保持平衡,一只脚就必须向前挪动。但只是,移动一点点,大概只有平时1/3的步距。
  我闭着眼睛,但为了认路,每几秒就稍稍张开一点,借着光亮循着熟悉的路向前行。
  我走得很慢,很慢,有几步甚至无法移动,我的身体停滞着,只是向前流动,流动。
  我走得太慢了,我甚至在想今晚会不会回不去。mogwai果真是魔鬼,我的身体也不知道是让谁操纵了。
  在校正门大道挪动了十几分钟,才勉强走完几百米的路程。哎,我成功辨认出左转弯,三十米,右转弯,十五米,左转弯。
  到了相思河畔,我无法坚持住了,我只好一手扶住河畔栏杆,以保持身体的平衡。
  但没有成功,我的步伐凌散,理智迷乱,大概和一个喝醉了酒的人没有什么区别,我想。
  我必须再次强调,我还是醒着的,但还是睡着。
  两三百米的河畔道走完了,就要进入我宿舍区了,刚好是最后一首,thank you space expert,在我离开迷失世界之前的告别曲。
  我回来了。宁静,喧嚣,迷失,mogwai控制了我近乎半个夜晚。
  我摘下耳机,三十秒后,我回到了原来的世界,完全清醒。

  这真是一次特别的体验,我就像在原来的睡眠中,陷入第二层的睡眠。

  我不算是后摇的资深乐迷,听过的后摇专辑也不过十五张左右。但能进入这种状态,我承认,第一次。我更相信,很多人没有体验过。

  写得有点乱,但我想记住的,是今晚这场灵魂的盛宴,是今晚这不到一个小时在另一层空间中漂浮的冒险。
  thank you,space expert。

2009-05-15 00:07:08

Dry for story

I wanna watch some AV and you gor plenty
I’m so dry,I’m so dry,I’m so dry

I enjoy watching girls and boys in uniforms
Send them to me ,oh iris, send them to me

I don’t know any other who has plenty of AV
please send those good AV to me
I don’t know how to download good av like iris does

I don’t know how to download good av like yours
I don’t know,I don’t know,I don’t know

You know I like those AV telling no story
only you ,only you,you know me

I don’t know any others who has plenty of AV
please send those good AV to me

I don’t know how to download good av like iris does

一切本来就没有故事。
就像流氓说,还是看a片好,看A片根本不会伤心。

你离开了南京,从此再也没有人和我说话

谁的父亲死了
请你告诉我如何悲伤
谁的爱人走了
请你告诉我如何遗忘

1

很久没有听中国音乐了,看着一个叫尹吾的歌者在被埋没,看到许巍一天天地庸俗地起来,开始爱上听众,看见朴树选择了完全放弃,选择了埋藏过去在现今中竭力表现欢乐,看见摇滚在一天天愤世嫉俗,一天天在教唆你,看见那些人不知耻地假装无辜,我想,中国音乐和中国文学一样,都没有出路,都在沉浸于陶醉自我,都在奔死亡.所以我一直在听那些字母拼成的歌曲,似乎它们更能响应我的内心.

五个月前我发现了在摇滚之外还有一种音乐在探索着存在,Folk,他们称作民谣.

如果有过激情而激情已经死去,如果你还想提醒你在憧憬着什么,尽管你不知道在憧憬什么,民谣来了.

以前也有听过,只是从来都是觉得那么琐碎,不说一点关于世界关于人类的东西,太过苍白.而摇滚,就像一只凤凰,永远不会死去,还想着改变世界,不肯改变自己.

多久之前,我发觉摇滚的内容其实是那么空虚,问鬼问神, 却从不自省.我喜欢的电吉它原来只是一堆扭曲的肌肉.暴力,只能破坏,破坏之后,我们无路可去.

而且它一直在伤害我的耳膜.第一次感到耳膜疼是在初三时把唐朝的《飞翔鸟》在磁带机中开到最大音量,把耳机放入耳朵,外界的声音完全听不见了,跟人说话的声音也异常亢奋。每个人都是一只飞翔的鸟,在太空和大地之间飞扬。我耳膜疼了起来,但我没有把耳机拿下来。因为我是一只飞翔的鸟,不需要听觉。高二的时候我从燕英那里拿一个涅槃的Nevermind,在上自修时听Smells Like Teen Spirits,最大音量,旁边自习的同学都听得到我耳机的声音。

这样,我的听力得到很大伤害。

摇滚不仅在叫嚷着破坏你的大脑,还在破坏你的耳朵。

但我一直在听,因为我以为在此之外再也没有音乐算得上音乐了。

现在想来,其实我追求的只不过是独立音乐,我只不过被摇滚误导了。只不过那时没有条件去接触更多的音乐。

然后在适当的时候,适当的地点,适当的朋友时,我听到了9 Crimes.

九宗罪,我当时这样告诉燕英。在此之后,才知道那个唱歌的人,Damien Rice.群里的人叫他DR,亲切一点的叫他大米。

我在向往德国之后,发现爱尔兰原来更是一个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到处找DR的歌,一遍遍地听,The Blower’s Daughter,Cold Water,Eskimo,Elephant,Grey Room…

听Folk之后发现人类离灭亡的日子还有一段距离,因为我们还需要很多时间来悲伤。

既然墙壁撞不开,那么我们就坐在这堵墙壁下面歌唱它吧。

2

我是否该写一首悲伤的歌
在你睡不着的时候唱给你听
我是否该写一首哀怨的歌
在你沉默的时候唱给你听

《梵高先生》《卡夫卡》《你离开了南京,从此再也没有人和我说话》《董卓瑶》《被禁忌的游戏》,李志。

李志,这么普通的名字。他也不是中国最出色的李志。谁的父亲死了/你告诉我如何悲伤。这个声音在我的耳边一出现,我以为是尹吾。

不是尹吾,李志没有嘶哑的叫喊,他在低沉的说话而已。

又是因为卡夫卡喜欢上一位歌手。

他没有渲染绝命的孤独,他只是在唱,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黑黑黑黑黑,是这样吗?

没有电音,只是一把经典的吉它,只要拿出这个已经是开启我们心灵大门的钥匙了。

没有失真,只是一把低沉的嗓音,好像在看着一本书,不像是在听音乐,因为他来得那么自然。

如果要solo的话,就整首歌都在solo,因为你离开了南京,从此再也没有人和我说话。

专辑的封面没有头部,只是一个B&B,只为音乐已经说了他要说的话了吗?

只不过不是他所有的歌我已经听习惯,还在一直听。

写这篇东西只是想说,我前面已经为听李志不知不觉做好了准备,李志昨天准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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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DATE:

我建了一个李志Q群,群号是51236714。验证信息请注明:yo2.

2008年1月6日

音乐手记:像Moby那样蹦跳起来

象Moby那样蹦跳起来,尖叫
张开双臂,在一个封闭的房间
把音箱关掉,它会阻碍我们倾听音乐
关上窗户,否则你感受不到光线

河流披着水的外衣奔跑冲入阴霾,斧头哭诉拳头的野蛮
呵,这个音符我无法放置
你可以把它丢弃,或者揉成一团

让它堵塞你的血管,破坏你的耳膜
这个音符转交给您审判
任它爆裂,任它自熔成铁
但请您给我留个空位,让我沉睡,我梦得见

那里有一只鸟在拔着自己的羽毛
那里有一只黑熊踌躇着,猜测冬天

2006-12-12 00:41

关于朴树,关于许巍

  /朴树:我去2000

青春的迷茫与愤怒就来了,心中的理想世界太美丽,现实太冷落,一个寂寞得快要死掉的人坐在角落唱歌。他说爱情和花一样美丽,而生活和荆棘一样疼痛。
我多想死,可我对不起我妈妈。我的生命是谁的?
唱完了就去沉默吧,任他们评说。
原谅我,我才二十四。

/朴树:生如夏花

我走过了好长好长的路,仿佛永远不再会醒来。是谁把我从梦中摇醒,说你爱我?爱情如此幸福,就如我的梦。
好啦该说再见了,爱人,一切已经无法重复呀。
我说不会再来,一切也认了吧。生命就如在海底沉睡了万年,浮出海面时我遇了见你。让情欲离开,让爱情留下,所以你走了。
生命与爱情有什么关系?是不是两种东西都渴望永恒。

/许巍:在别处

我是一只青色的鸟,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歌唱。我心中的姑娘就是你呀。
村庄已经太遥远,城市太冷落。
我是一个穷人,我只有歌唱的权利,如果你把这也夺去,我就会死去。

/许巍:时光,漫步

下车了,站台的灯光照在我的面上。昨天还未走远,而我己无法言语。